内容提要：

本文以史料支撑，详实论述张垣印刷局翻印本《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一书的版本考证及其印制年代；并真实记述该地方文献的收藏过程。

关键词：

张家口地方文献 《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  张垣印刷局翻印本   版本及印制时间考证  

在张家口市图书馆收藏的地方文献中，有诸多珍贵的文献，其中一册图书尤为特别。这册32开，101页，20世纪40年代由张垣印刷局翻印的《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目前在旧书网上售价有两三千元，甚至数万元不等。此书的珍贵不仅在于其稀见的版本，它的来历也颇值一提。

引  言

关于《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其最初的书名是《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据相关资料记载：1937年7、8月间，毛泽东应延安中国抗日红军大学（即后来的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之邀，向学员们讲授唯物论，辩证法的哲学课程。每周两次每次4小时，当时讲授过100多个学时。当时毛泽东的讲授提纲，是红军总政治部宣传部印发的油印本，封面印“1937年9月”，未署作者姓名。内容分三章：绪论、认识论、辩证唯物法。后因抗日战争的全面爆发而中断讲授。

如今追本溯源，毛泽东于1937年撰著的这篇讲授提纲，后经逐步补充完善形成了著名的《实践论》《矛盾论》，收入《毛泽东选集》之中，成为其最重要的哲学著作。因此说《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是一册非常珍贵的历史文献。

一、多次翻印

1937年9月印发的《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油印本，以非正式的形式，在一些地区和单位流传开来。相关资料显示，当时有刊物连载，此后单行本多次翻印。

1938年4月，广州统一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抗战大学》（半月刊）第1卷第6期，及其后出版的几期新哲学讲座专栏上曾刊载此讲授提纲；并注明了毛泽东主讲。

1940年8月，经毛泽东再次修改，八路军军政杂志社出版了《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单行本，未署作者姓名。书名从左至右排列。目前此本的复印本，其封皮左面，可看到竖写的“1940年8月12日”及“毛泽东”字样。

1941年，冀中第四军区政治部国际出版社翻印此提纲，并发行。

1941年7月，晋察冀日报社翻印发行，书名为《辩证法唯物论》。

1942年5月，新华书店晋察冀分店翻印本， 封面书名为《辩证法唯物论（延安抗大讲稿)》，毛泽东著。

1944年9月，某报社印本。未署作者姓名（此翻印本，孙鲠在1946年3月（上海）中国出版社印行的《辩证法唯物论》的前言中提到)。

抗战胜利后，1946年3月，（上海）中国出版社依照“1944年9月某报社的印本”翻印了此提纲。封面书名从右向左《辩证法唯物论》，未署作者姓名。下面从右向左“丘引社版”；正文前有“辩证法唯物论目次”；书后出版页印“中国出版社印行”“民国卅五年三月”；封底右向左印“丘引社版”。当时的（上海）中国出版社属于中共地下党掌握机构，为了掩饰其出版社共产党身份，化名“丘引社”出版毛泽东等中共领导人的著作；为躲避国民党政府的政治言论封锁和检查，有时不署作者姓名，或以“伪装书”，即改头换面的形式印行。

1946年，张垣印刷局翻印本。封面书名从左向右为《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其中“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毛泽东头像，及“张垣印刷局翻印”下的一条装饰性横杠，皆为红色；正文铅字竖排。32开。

1946年，大连大众书店翻印本。

（其中张垣印刷局的翻印本和大连大众的翻印本，均未注明印行。）

1947年10月，合江日报翻印了1940年八路军军政杂志社印行的《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

此外还有两种翻印本：

简装本，封面简体字书名《毛泽东辩证法唯物论提纲》（一九三七年），下印“内部文件，注意保存”。从图片看应该是大32开。目前售价14420元。但从其书形制、使用纸张，简体字等方面判断，应该是店家误读封面的“一九三七年”，以为是印制年。

精装本，封面书名为简体字《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讲授提纲》，正文字体，繁简合用。大32开，195页（与以上各翻印本相比，多近百页）。无出版页。正文前附繁体字“说明”如下：

这本《辩证法唯物论》是根据一个翻印本印的。原翻印本中有不少文字错误，这次我们作了一些修订，但因一时找不到原稿核对，错误之处仍然难免。本书只供领导同志阅读，请勿翻印。

关于本书第二章第十一节“实践论”和第三章“矛盾统一法则”这两部分，请对照《毛泽东选集》中的《实践论》和《矛盾论》阅读。

从上述文字分析，此文提及的《毛泽东选集》，1951年10月初版时，第一次将“实践论”“矛盾论”收入其中。由此可知，是在《毛泽东选集》之后翻印的。

总的来讲，毛泽东著作中的《实践论》《矛盾论》各种版本，均源于1937年9月最初的油印本。上述这些印本，因属于翻印，书中内容，及错漏之处基本相同；只是极少字词略有改动（此问题在下文有所涉及）。

毛泽东著作的不断翻印，是1940年9月10日，中共中央发出“每一个大的根据地上，应开办一个完全的印刷厂，已有印刷厂的要力求完善与扩充。要把一个印刷厂的建设看的比建设一万几万军队还要重要”①的指示，及“1941年始，晋察冀革命根据地大量翻印对敌宣传品”②的方针指引下顺利展开的。

因年代久远，又一直处于战乱等诸多因素，多数版本已不复存在，或存世量极少。所以说，张家口市图书馆地方文献中有此文献收藏，实属难得。

二、张垣印刷局翻印本

1、张垣印刷局翻印本《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为铅印本。开篇即正文。全书分三章：第一章唯心论与唯物论，共四小节；第二章辩证法唯物论共十一小节；第三章唯物辩证法共七小节。前两章阐述了唯心论与唯物论，及辩证法唯物论；第三章唯物辩证法，系统阐述了矛盾统一法则。全书结尾处印有“1937年8月9日”。

将张垣印刷局翻印本正文前所列小标题，与1946年3月，（上海）中国出版社翻印本内容前的“目次”对照，两者文字略有不同；如第二章辩证法唯物论第二个小标题：张垣翻印本为“过去的哲学遗产同辩证法唯物论的关系”；中国出版社翻印本是“旧的哲学遗产同辩证法唯物论的关系”。第二章辩证法唯物论第四小节标题：张垣翻印本为“哲学对象问题”，中国出版社翻印本是“唯物论辩证法的对象问题唯物辩证法是研究什么的？”。

张垣印刷局翻印本，因属本地晋察冀时期出版物，成为张家口珍贵的地方文献。此书翻印时所用的底本，从地域考虑，应该与1941年7月，晋察冀日报社翻印的讲稿；及1942年3月新华书店晋察冀分店的《辩证法唯物论（延安抗大讲稿）》一脉相承。因其翻印在后，所以各方面更趋于完善；比如明确注明了“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并加印了（红色）毛泽东头像。

另外，正文以讲课形式开头，也说明其使用的翻印底本年代更远。例第一章：本章讨论下列各问题——后面列四小节标题；第二章，这个题目中准备讨论下列各问题——后面列十一个小节标题；第三章:前面简述了“唯心论与唯物论”及“辩证法唯物论”两个问题。关于辩证法问题，仅有概略的提到，现在来系统的讲这个问题——后面列七个小节标题。而中国出版社翻印本正文前，是综合各小标题为“目次”。

关于毛泽东早期著作，诸如《论持久战》《新民主主义论》《论联合政府》《论解放区战场》，以及后来的《目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为人民服务》等名篇，在相关晋察冀边区文化教育等研究性资料中，其印刷出版基本是有迹可寻的；而《辩证法唯物论: 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一书，包括张垣印刷局，无线索可查。

此翻印本因没有出版页，也无任何翻印时间线索，所以在2012年张家口市图书馆编辑《河北省地方文献提要目录（张家口卷）》时，其出版项只注明“张垣印刷局”，未注出版年。

三、翻印时间考证

此书的印制单位为“张垣印刷局”，就“张垣”二字，无疑属于张家口本地印刷。因为抗战胜利后，有关从阜平迁至张家口的，无论是属于晋察冀中央局，还是属于晋察冀边区政府所创办的文化、教育、出版等相关机构，及其出版印制的诸多革命刊物，并未发现该书由“张垣印刷局”翻印的记载。  

时隔十余年后，偶然看到此书信息，在《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2年第11期）刊物上，中央党校研究生院原院长徐全兴发表《全面评价<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一文，文中写到：“（1946年）大连大众书店本、1946年中国出版社（封面标“丘引社版”）本、1947年张垣翻印局翻印本等。1950年前，“讲授提纲”以20多种版本印行这一事实足以说明它的社会影响和社会价值”；“综上所说，毛泽东对苏联三本哲学著作的集萃、编纂和改写，决不是简单的抄袭，而是一种加工和制作，反映了他本人对这些哲学问题的认识和理解……”

《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4年第8期）刊物上，中央党校哲学教授胡为雄发表了《毛泽东的（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中国马克思主义教科书史上的特殊地位》一文，文中写到：“《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自1937年9月，由红军总政治部宣传部出版油印本后，便迅速流传到全国许多地方。1941年7月，晋察冀日报社出版了这一讲义，书名为《辩证法唯物论》。1942年，新华书店晋察冀分店翻印了《辩证法唯物论》。1947年10月，合江日报社运行了八路军军政杂志社出版的《辩证法唯物论（讲授提纲）》，标明为毛泽东著。约在1947年，张垣印刷局翻印了《辩证法唯物论》，封面有毛泽东像。”

考虑到张垣印刷局翻印本中，并无翻印时间信息，徐全兴院长文中的“1947年张垣翻印局翻印本”，不知依何而定；大概是根据1947年张家口改为“张垣市”这个信息点确定的；此外，从胡为雄教授文中的“约在1947年张垣印刷局翻印了该书”的“约”字上看，是未能确定该书翻印时间的。 

四、本文论点

截止20世纪40年代，张家口曾分别处于1940—1945年8月伪蒙疆（日伪）时期；1945年8月23日八路军接收；1946年10月11日国民党重新占领张家口③；1948年12月24日后的张家口第二次解放四个阶段。

在当时印刷条件落后，设备陈旧的情况下，一般小型印刷厂只能承揽印制名片、账簿、报纸，或宣传单页。能够印制出版图书，应有相应的技术和设备。张家口曾经是伪蒙疆政权的“首都”，除日本人在张家口开办的伪蒙疆新闻社，和两家先后属于日本人开办的星野印刷厂和二宫印刷厂外（日本投降后都由晋察冀边区政府接管），当时的张家口，还有其他印刷厂，其设备和技术，是完全可以印制图书的。

而“1947年”，是国民党重新占领张家口时期，在当时恶劣的政治环境下，翻印出版毛泽东著作有很大政治风险，且不被允许。

至于说1948年12月24日，张家口第二解放以后翻印此书，如果有此相关信息，是一定可以查证到的。所以，该书的翻印时间，应该确定在张家口第一次解放时期。

本文观点在《张家口文史资料（工商史专辑)》第十三辑中李沛泽先生撰著的《张家口印刷工业六十年的变迁 》一文中也得到印证。

李先生此文长达31页，文章详细记述了自辛亥革命以后，至张家口两次解放，截止到20世纪1970年，有关张家口印刷业的发展历程。其中涉及冠有“张垣”字头的印刷机构只有一家“张垣印刷厂”，在是张家口第一次解放时期，此外全文再无涉及。

“1946年5月，市政府按照没收一切日本财产的办法，将‘承德印刷局’予以没收。市委派高万章、刘廷芳两个老区来的同志负责领导工作，由原承德印刷局的张振铭指挥生产，在原地址、利用原有的设备、吸收原有工人，建立了公营的张垣印刷厂……”

“7月1日，中共张家口市委机关报《新张家口日报》出版，交由张垣印刷厂印刷，此厂归属报社，变成了《新张家口日报》印刷厂。《新张家口日报》出版时，晋察冀日报社在支援编采人员的同时，也支援了一些排印工人，张垣印刷厂迅速正规发展起来。但由于国民党反动派撕毁停战协定，对张家口发起疯狂进攻，八路军做有计划的战略转移，张垣印刷厂属于第一批转移单位。9月中旬，就把全部设备和所有员工撤离张家口，转移到老区去了。”

“张垣印刷厂从1946年5月中旬建立到9月中旬撤走，共存在了4个月，撤到老区后，组织、名称、任务又都彻底改变，所以在张家口印刷工业整个发展史上，厂龄最短。”④

首先可以推断出“张垣印刷厂”，应是“张垣印刷局”的误写。在此文其他处，也发现一处误写：“张家口第一次解放后，党和政府振兴实业，发展经济，成立一个财政部印刷厂……这个厂的专业是印币厂”。我们知道当时属于晋察冀财政部成立的印币厂机构名称是：“晋察冀边区印刷局”，目前有1995年中国金融出版社出版的《晋察冀边区印刷局简史》一书。另外，因其“厂龄最短”，保存下来的相关信息少，也在情理之中。

而“1947年”是否为张垣印刷局翻印时间，也可以从李先生记述的“国民党反动派占据张家口以后（指1947年间），百业凋零，社会上需要的印刷品很少。”“这个时期（指1947年），张家口的印刷工业最不景气，并且处于滑坡状况”⑤等文字中到找到答案。 

此外，日伪占领张家口时期，张家口诸如此类的私营小型印刷厂，冠以“印刷局”的有很多家。诸如承德印刷局、公立印刷局、“宝祥益”印刷局、晋文印刷局、玉华印刷局、中华印刷局、洪文印刷局等。这里“局”的释义，是商店名称，职能范围小；而民国时期的察哈尔建设厅印刷局，是始于清末新政以来的官制改革，隶属于政府机构，与现今国务院直属机构及县级以上政府部门“局”的含义又不相同。

在张家口第一次解放的一年多时间里，作为晋察冀边区首府张家口，文化教育出版事业空前繁荣，涌进3000多延安和晋察冀边区文化界人士。在张家口出版多种报纸，创办各种大型文化刊物和文化丛书，建立大、中专院校等；一时张家口成为闻名全国的文化城，在1946年10月《解放日报》社论中被誉为“东方模范城市”。就在同一时期，这册张垣印刷局翻印的珍贵地方文献，也在张家口问世。

此书的珍贵之处还在于，除当时晋察冀日报社在张家口编辑《毛泽东选集》，及其他机构在张家口印刷出版诸多相关革命刊物外；张家口的地方印刷局把出版革命书籍和报刊，当做宣传党的方针政策、提高民众认知的重要手段。从《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的内容看，是在充分利用本地优势条件，努力宣传引导革命理论的普及。种种迹象表明，张垣印刷局是在张家口第一次解放后的大好形势下翻印了该书，所以翻印时间确定为“1946年”。

此书自问世以来，从其曲折经历了不能署作者姓名——属作者姓名——既署作者姓名，又印制头像的过程，可以管窥当时中国社会政治环境不断发生着巨大变化。

五、不凡的来历

2007年期间，市图书馆拟编辑《张家口市图书馆六十年》一书，组织相关人员赴蔚县，向此前参与编辑完成《张家口市财政志: 1948—2005》（上中下三册)的蔚县县人大原主任马兆泰先生请教编书过程中，需重视的一些问题……此期间，马先生了解到地方文献收藏的重要性，决定向市图书馆捐赠个人收藏的书籍。《辩证法唯物论：毛泽东同志讲授提纲》即是捐赠之一，此外还有《邓华将军传》等其他几种珍贵图书。

此书封面钤有一竖刻红色“蔚县政治处”印章，及马老先生钢笔写下的“捐赠张家口市图书馆藏。”“视文物，珍藏之。”“马兆泰自1959年始存阅”；并钤有一枚正方形“马兆泰”红色印章。从书中每页大都有红笔圈点，划线标注，及注释文字；还有学习心得，比如“为官清正，不贪不送，学好哲学，终身受用——马兆泰自铭当鞭。1992年再学，顺便记下”等字样看，此书是马老先生保存期间，曾反复认真研读过的书籍。

六、附“前言”

在1946年3月上海中国书店翻印的《辩证唯物论》书前，附有孙鲠撰写的一篇“前言”。从中可简明了解其书内容实质，及翻印过程。本文将“前言”附录如下:

“中国近年来已经出版了好几种辩证法唯物论，或唯物辩证法。但多数是翻译的。外国在这方面当然有着好书，不过讲解的方法与所举的例证是照他们的社会环境里的读者的需要而写的，因而中国的情形有些不同，举例不大熟知，读起来多少会觉得有些隔膜，好像不能够亲切的了解似的。这种情形大概读者们很容易经验到的。去年承重庆友人寄给我们这一本书，是一九四四年九月间一个报社里出版的，不具著作者名字。我们读了一遍，觉得内容极好，并且可以补前面所讲的缺陷（既读起来有些隔膜与不能够亲切地了解等缺陷）。现在准备把它急速印出来，以供学习辩证法的人阅读。虽然三大法则里还缺少质量互变与否定之否定两条。但是读者可以把已有的先读起来，缺落的部分希望将来能够补完全。一九四六年二月二日孙鲠记。”

孙鲠为何人？据网络资料显示: “孙鲠可能是中国民主促进会创始人之一、现代著名社会活动家、生物学家、鲁迅研究专家和妇女解放运动先驱者之一周建人的笔名。”

正如马兆泰老先生于此书封面上所记:“视文物，珍藏之。”此书的珍贵之处除其具备的版本价值、内容价值，还在于其所具有深厚的学术研究价值。做为市图书馆地方文献收藏，宜将此类珍贵文献妥善另存；或集于展柜，即利于长期保存，又可向广大市民读者们揭示出丰富的馆藏。

注 释

①《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新闻出版史研究》，田建平、张金凤著。人民出版社。2010年。121页。

②《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新闻出版史研究》，田建平、张金凤著。人民出版社。2010年。123页。

③《晋察冀解放区首府张家口》中共河北省委党史研究室编，中共党史出版社，1996年5月。638页。

④《张家口文史资料（工商史专辑)》第十三辑“张家口印刷工业六十年的变迁 ”李沛泽撰著。289页。

⑤《张家口文史资料（工商史专辑)》第十三辑“张家口印刷工业六十年的变迁 ”李沛泽撰著。292页。

参考书目：

1、《晋察冀边区史研究丛书》之五：《晋察冀边区文化史稿》，张伟良主编。解放军出版社，2005年。

2、《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新闻出版史研究》，田建平、张金凤著。人民出版社。2010年。

3、《张家口文史资料（工商史专辑)》第十三辑“张家口印刷工业六十年的变迁 ”，李沛泽撰著。1988年4月，政协张家口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辑出版。

4、《晋察冀边区印刷局简史》，傅发永主编。中国金融出版社，1995年6月。

作者简介：金姝利，张家口察哈尔文化研究会副会长。